&esp;&esp;第278章 御史知道,
&esp;&esp;御史知道,自己此时面临的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esp;&esp;要么放弃一开始的打算,让程曦不痛不痒地度过这一轮参奏,还给自己结上一份仇,要么就是连带吏部的官员一起结仇。
&esp;&esp;如果拉上吏部的官员能够确保程曦被责罚,那么御史不会有丝毫犹豫,他犹豫的是,如果拉上吏部官员还被程曦破了局,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
&esp;&esp;御史的目光看向了严阁老。
&esp;&esp;在御史看过来的那一霎那,严阁老就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
&esp;&esp;这些朝堂上的人精并不需要多明确的指导,就算是意见交换,也就是对个眼神的事情,所以御史很快就明白过来:必须要参到底!
&esp;&esp;严阁老的意思很明显,就算拉几个吏部的人下水,也要让程曦身上沾上污点才行!
&esp;&esp;御史也不好说严阁老是不是因为被程曦说了他监考的事情有报复的心理,但是御史知道严阁老并不怕得罪吏部的人。
&esp;&esp;和严阁老对过眼神之后,御史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参奏!
&esp;&esp;对于御史这一类“官运亨通”的人来说,他们通常有两个路径,一个是左右逢源,一个是一条道走到黑。
&esp;&esp;左右逢源的,一般自己家里也会有点背景,在夹缝中求存,当两三个党派僵持不下的时候,他们就会把机会给到看得顺眼的墙头草。
&esp;&esp;大家的想法很正常:给墙头草总好过给对家!
&esp;&esp;但是僵持不下的时候毕竟还是少数,大部分情况下,党派为自己人撕扯的利益才足够大,如果不是如此,新进士又何必去结党?
&esp;&esp;御史作为严党中人,走的就是第二条路。
&esp;&esp;此时,严党一把手发话,别管御史心里怎么想,哪怕他在内心骂严阁老傻叉,也要按照要求执行,敷衍都不行,除非他不想在严党混了——毕竟忠诚不绝对,等于绝对不忠诚。
&esp;&esp;而他本来就是严党中人,此时叛出严党?且不说他还没找到下家,严党之后会给他好看,就说他哪怕找到下家,难道对方还会信任他?
&esp;&esp;一条道走到黑,就是这种利益捆绑的关系,而正是因为这种利益捆绑,所以大佬们手下才会有这么多人用,换句话说,就是为了手下人的忠诚,大佬们也不会重用背叛的人,不然手下人有样学样怎么办?
&esp;&esp;当然,要让程曦说,这事也不是绝对的。
&esp;&esp;对方要是能够和程曦一样“智计百出”,就算背叛了想要再回头,党派一把手都要捏着鼻子把人奉为上宾——主要是怕自己不答应毒计就用在自己身上了!
&esp;&esp;但是显然,御史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他只能走循规蹈矩的路。
&esp;&esp;所以哪怕吏部同僚的眼神都快给自己下刀子了,御史还是说道:“陛下,依臣之见,程侍郎的自辩颇有矛盾之处。”
&esp;&esp;程曦一听就知道御史想要说什么。
&esp;&esp;果不其然,御史针对程曦的身份不能对标主考官,以及当初礼部等部门受到过处罚进行了针对性的辩论。
&esp;&esp;甚至对方还采用了程曦的办法:用事实说话!
&esp;&esp;对方用事实说话的方式就是告诉大家:“当年臣在翰林院,因为他们点火一事,翰林院所有参加宴会的官员都罚俸了一个月,臣等早早离席不知道他们做过什么,也不是宴会的组织者,但是被罚依然心服口服,因为这不是为了罚臣等,而是为了警示后人,由此可见,很多事情,不罚不足以震慑后来者!”
&esp;&esp;程曦闻言,连忙说道:“怎么警示后人?是在进士们边上安排了射手,谁敢搭人梯就射包了染色布头的箭方便秋后算账?是光禄寺以后都不提供酒水?是翰林院不敢用诗文劝酒?还是不让严阁老再当主考官?哪个前车之鉴啊?”
&esp;&esp;严阁老非常确定:程曦这小子就是针对我!
&esp;&esp;御史此时还是端得住的:毕竟你骂的是我老大,又不是我!
&esp;&esp;听到程曦这话,御史回答道:“程大人必须要承认,这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类似的问题。”
&esp;&esp;听到对方这话,程曦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去反驳,于是问道:“你说的没错,再也没出过类似问题,所以后面又吸取经验,不允许沿街酒楼开放二楼作为供人掷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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