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拉不开弓,而是嫌弃拉弓要求太多,不适合标准化武装。”
&esp;&esp;听着赵陆满嘴都是程曦的名词,钟开阳摇头失笑。
&esp;&esp;两人准备的时候,公主府的墙头冒出了一个人:“国师大人,赵先生,公主问你们要不要进公主府一起躲避?”
&esp;&esp;躲避?赵陆和钟开阳对视一眼。
&esp;&esp;公主把人扒拉下来,自己爬上墙头,说道:“我府中有暗道,你们快来!”
&esp;&esp;啊这……公主府居然还有暗道这种东西?凭什么国师府没有啊!
&esp;&esp;别说是不是国师府也有只是没被发现——物理党的人都快把国师府炸过一轮了,也没什么都没发现啊!
&esp;&esp;钟开阳和赵陆都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当然是立刻马上收拾收拾,翻墙进了公主府啊!
&esp;&esp;能够逃命的时候,也没必要和人硬碰硬。
&esp;&esp;就在京城乱成一团人人自危的时候,宫里乱成了更杂的一锅粥。
&esp;&esp;“小姐,我找来的浣衣局低等宫人的衣服,咱们换上,这个不显眼,万一宫破,咱们可以溜出去!”
&esp;&esp;“娘娘,您别带那些玉石了!换钱不方便,还是带金子方便逃命!”
&esp;&esp;“小桃!本宫的黑檀发簪呢?那个是中空的,不起眼,可以藏东西!”
&esp;&esp;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是夫妾呢?宫中没一个女人忠贞不二地想要和昭明帝共存亡,而是谋划着怎么活命。
&esp;&esp;“我的二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梳妆打扮!”有陪嫁宫女急切道。
&esp;&esp;“不急,你看你家娘娘我的品貌,要是宫破,有没有机会改嫁下一任帝王?”
&esp;&esp;听到自家小姐的话,陪嫁宫女嘴角抽搐,问出了一个扎心的问题:“要是叛军拥护的是您不对付的妃嫔生的皇子呢?您连她们手底下讨生活的太妃都当不上吧?”
&esp;&esp;小姐闻言,立刻扣下镜子:“你说得对,我们赶紧收拾了!”
&esp;&esp;此时此刻,妃嫔们唯一庆幸的就是因为昭明帝生病,所以大家没有和昭明帝聚在一起,毕竟昭明帝是叛军最需要解决的目标,在他身边的危险性实在是太大了。
&esp;&esp;在众多嫔妃想要远离昭明帝的时候,也有人反向而行。
&esp;&esp;这人就是张充容。
&esp;&esp;张充容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有的选择,她肯定不会选昭明帝身边,但是她现在是孕晚期。
&esp;&esp;孕晚期这种危险时刻,除了待在昭明帝身边,赌皇帝会胜利,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就连假扮宫女混出去都不可能:哪有身怀六甲的宫女啊?
&esp;&esp;所以张充容只能赌一把。
&esp;&esp;如果一定要留在宫里,那么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皇帝身边了。
&esp;&esp;要么赢者通吃,有和皇帝共患难却坚定不移的情分,要么满盘皆输一尸两命,主打一个富贵险中求。
&esp;&esp;程曦等人刚进入昭明帝寝宫,直接就听说张充容希望能够来伺候皇上。
&esp;&esp;这两天主持大局的长公主闻言,拨动了一下手上的佛珠串,说道:“她既然有这个心,就让她过来吧。”
&esp;&esp;程曦听到这话,脸都要变成皱巴巴的模样:“现在也找不来接生的稳婆啊,万一张充容收到惊吓,这里也没有懂生产的妇人……”
&esp;&esp;我的好公主,你就让她在后宫待着吧!别来添乱了!要是两军对峙的关键时刻她动了胎气要生了,我们不帮她安排接生的事项,后续要被皇帝找麻烦,给她接生,又要说我们没有全力护驾。
&esp;&esp;长公主看了程曦一眼:“本宫也懂一些,倒不至于接生都做不了。”
&esp;&esp;不想让张充容来的不止程曦一个人,池明崖也开口劝道:“皇嗣为重,张充容应该在后宫好好养胎才是。”
&esp;&esp;“陛下还在病中,要是因为张充容加重病情就不好了。”谢离也劝说道。
&esp;&esp;张充容的小心思大家都懂,她就是要和昭明帝的气运绑定,只要皇宫能守住,她就没有问题,没守住,她也很难活得下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要来这里添麻烦啊!
&esp;&esp;眼看着长公主不为所动,严阁老不由低声嘀咕了一句:“妇人就是心软!”
&esp;&esp;程曦并不会对妇人有什么偏见,所以在排除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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