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之前什么样,现在都变成一条条仅能蔽体的布条。
他们脸上出现的凝实的图腾,代表着他们已经无药可救,彻底被火毒侵蚀,变成了三足金乌的信徒。
纸鹤煽动翅膀到处转悠,试图在这里找找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顺便看看有没有躲在这里等着螳螂捕蝉,若是有就让她做一只黄雀。
转悠了半天,这里只有一个看不到底的深坑,以及地上躺得横七竖八的人。
“咔嚓,咔嚓。”地上焦黄树叶被踩碎的声音。
俞非晚控制着纸鹤转身,一只苍白的手捏住纸鹤的翅膀。
“哪里来的小苍蝇?”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纸鹤被整个捏碎成粉末。
俞非晚强撑着控制纸鹤转身,在被粉碎的最后一刻,只看见一个黑色的衣角,衣角上有一个俞非晚很熟悉的衔尾蛇图腾。
纸鹤的视野定格在这个图腾上,恍惚间俞非晚觉得那个图腾动了动。
俞非晚后退一步,撞进图南怀中。
图南撑伞的手的环过她,低头看她突然变白的脸色,眉头紧皱眯着眼,神色不虞地盯着俞非晚眼角。
俞非晚回过神来,刚刚那个声音好像有点耳熟,到底是在哪里听过,还来不及细想,就看见图南俯身下来。
俊美的脸快速在她眼前放大,伞面倾斜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一个轻柔的吻落到她眼角。
俞非晚下意识闭上眼,眼角感觉一阵炙热灼烧感。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颇为遗憾地说了一句:“真可惜,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下次再见。”
俞非晚听到一声细小的碎裂声,自她的眼角传出。
睁开眼,对上图南审视的眼,俞非晚无端有些心虚,图南的吻顺着脸颊逐渐下移,在她唇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听见她的呼痛,图南又安抚性地轻吻她的伤口,将她唇瓣上的血珠吮去。
“下次还敢这么莽撞吗?”图南垂下眼眸盯着她唇上那个被他咬出来的伤口,手指按上去,疼痛刺激得她想往后退。
他撑着伞的手挡在她的身后,将她压了回去。
图南近来变得霸道了许多,也淡漠了许多,这些变化好像是从他开始融合内丹开始的,刚开始时并不明显,所以俞非晚没有放在心上。
就像是温水煮青蛙,等到发现的时候,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
俞非晚也无法判断这是好是坏。
“你弄痛我了。”俞非晚拧着眉,不满道。
“痛你才会记住。”虽然他这样冷酷地说着,手指擦过她唇上的伤口,指尖光华一闪,伤口消失不见。
倾斜的伞面又恢复正常,其他人都没有发现他们这个角落发生的小插曲。
或许发现了也心照不宣。
“刚刚那是什么?”俞非晚摸着自己眼角,图南刚刚亲吻过的位置。
“一个精神烙印。”站在俞非晚肩头乌鸦插话道。
俞非晚脸突然红一阵白一阵,他一直站在她肩膀上,那刚才他岂不是全看见了?
“不用担心,我刚才封闭了他的五感。”见她这么紧张,图南轻笑道。
俞非晚无力地看他一眼,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这和此地无银三百两又有什么区别。
回忆起纸鹤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衔尾蛇图腾。
这东西似乎图南有着千丝万缕关系。
脑海中突然想起于抚所留的留影石,在那里她见过相同的印记,她记得也是在衣角上。
那个声音,与在死生之地那个大火球落下时听见的一样,种种显示,那个带走图南母亲的人,与在死生之地试图将他们置于死地的人是同一个。
他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像是一团杂乱的线团缠绕在一起,她暂时没有找到线头。
这个人真的很可疑,俞非晚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心中惴惴不安,总感觉好像有大事会发生。
“图南,我好像看到那个带走你母亲的那个人了。”俞非晚不想对图南隐瞒什么,所以直接说了出来。
视线中图南的下颌线猛地绷紧,脸色冷凝。
“就在金乌出现过的那里,你说他到底想做什么?”俞非晚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图南短暂地失态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从以往交手的经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很强,他所展现的那些不是他全部的实力。
这个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匹敌的。
图南此刻迫切地想要变强,丹田处的内胆躁动不已。
俞非晚敏锐发觉图南的异样,一脸担心地抓住他的手,“怎么了?”
眼眸快速恢复正常模样,“没事,不用担心,一会就好了。”
看他脸色恢复正常,俞非晚有些狐疑,但又看不出什么,只好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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