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村 这样年轻的
陆岩对于俞非晚很是提防, 他看不透她。
只不过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他不能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只要她不做危害他们部族的事, 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陆岩的阿嬷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神情恍惚地盯着远处,眼神没有焦点。
在看到陆岩的那瞬间眼中才渐渐有了焦点, 摇晃着身体站起来, “你怎么出去这么久, 有没有受伤, 都说了我的病很快就会好的。”
老人拉着陆岩将他从上到下检查了个遍, 看着他身上的伤口心疼不已。
“石头你是这一辈中最有天赋的孩子, 你是我们的希望, 千万不能出事。”
俞非晚看了眼陆岩, 这个少年果然身份不简单。
怪不得那个赤蛇离开她以后,毫不犹豫地藏进了陆岩的身体。
看着眼前简陋的村子,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贫瘠与荒凉。
房屋是用黑色的木材和不知名的干草叶做屋顶,每家每户的屋檐下都挂着许多串不知名的灰色果子, 干瘪带刺的外壳, 每个果子大概巴掌大小。
灰色的天空下, 这些黑漆漆的小屋子, 看起来毫无生气。
回想与陆岩来的路上, 她好像就没有见过什么绿色的植物, 唯一见到的植物, 大概就是那些荆棘。
除此之外,她就连一根杂草都没有见到。
而且他们穿的衣服也大多是灰黑的颜色,这显得俞非晚这一身鹅黄的衣裙格外鲜亮。
她想自己或许也应该入乡随俗一下,把这身显眼的衣裙换掉。
陆岩的阿嬷在检查完他之后, 才注意到俞非晚。
她这一身鲜亮的衣裙,在极域是一种身份与实力的象征,像他们这样的人根本买不起,也没有资格。
老妇人看着俞非晚,有些害怕陆岩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神色略显拘谨,“不知这位姑娘,您到我们红村有什么事吗?”
他们的族人已经经不起任何的磨难,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最强大的族群之一。
陆岩紧张地看着俞非晚,生怕她狂性大发。
“我没有地方去,想在这里叨扰几日,当然我不白住,我会付出相应的报酬。”她没有为难老人的爱好,言语间很客气有礼。
她良好的态度让他们稍稍放下了些戒备,只要不是来找麻烦,他们还是很好客的。
老妇人突然艰难地咳嗽起来,脸色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双眼的微微突出,脖子上浮现一道道狰狞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凸起的荆棘模样。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俞非晚吓了一跳,但陆岩他们倒是都已然习惯。
常年食用棘棘果就是会有这样的后遗症,但他们别无他法。
陆岩一脸焦急地扶着老人,“阿嬷,我去城里带了药回来,等我一下。”陆岩说着掏出怀中已经被捂热的小药瓶。
就是为了这个东西,他才会落到那样的境地,但现在已经没事,他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发生了什么。
老人枯瘦的手按住陆岩的手,“不要……在我一个老婆子身上浪费……这种好东西。”
咳嗽虽然停了下来,但她说话还是有些费劲。
以俞非晚一个炼药师的眼光来看,陆岩拿出的那一瓶丹药失败得不能再失败。
颜色斑驳,气味也不纯粹,他铤而走险就是为了这样一瓶丹药?
光是闻气味,俞非晚就能大致分辨那丹药的成分,大多都是都是一些解毒的药材,还有一些她不太能分辨出来,应该是这里特有的药材,但给她一点时间,她就能破解这个丹药的药方,并找到更好的替代。
作为一个炼药师,她看着这些残次品时不免带上了苛责的眼神。
这样丹药不适合食用,或许会有不小的副作用。
但她总不能高高在上地评判陆岩艰难带回来的药,这已经是他能力范围能做到的最好。
等付报酬的时候,她再拿出非残次品的丹药,相信在她镯子里应该会有那些药材的替代物。
俞非晚就这样在红村安顿下来,他们将她安排到一个没人住的屋子。
期间有不少好奇的孩子偷偷探出个头来看她,只要一对上她的视线,就会像含羞草一样缩起来。
很有趣,俞非晚乐此不疲地逗弄他们。
进入屋子,隔绝了那些好奇的目光,俞非晚在铺着干草的床铺上坐下。
思索片刻给自己换上了一身灰白色的衣衫,这下终于和这个灰扑扑的地方相配了些。
坐了一会,俞非晚就开始忙活了起来,掏出从陆岩那里强硬要来的一颗丹药,放在鼻尖轻嗅。
味道辛辣呛鼻,里面好几种药材没有充分融合,这简直就像是一颗勉强搓出来的药团子,粗糙技术含量也不怎么样。
手一捏药丸就碎成了好几瓣,轻易就分辨出了里面的成分,俞非晚心里大概有数。
一刻也不停歇地开始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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