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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刚认识的时候,江亦一在纠结要如何偿还屈政彧的生日礼物。
现在他早早准备好了,那个人却没有消息了。
江亦一:[生日快乐。]
依然石沉大海。
就在这一晚要越过新一天的时候,江亦一收到了一条未知短信:[我的礼物是什么?]
小猫啪嗒一声拉开灯,惊得对面床上已经准备睡觉的余满甩了一尾巴水。
江亦一:[你在哪?你还好吗?]
信息却没发出去。
江亦一尝试了很多次,信息发送都被拦截了。
小猫蔫头耷脑的,一脚踹关灯。
讨厌的大卡车,你还不如不发消息呢。
屈政彧弯着嘴角,将手机揣回口袋。
他在一家夜总会里,头发剃了圆寸,眉尾横着一道断痕,衬得整个人愈发野性难驯。
事实上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痞子。
半个月前,他以“阿野”的身份进了这家夜总会,是场子里的打手。
刚来的第一天,就有人想给这个新人立规矩。
一群人把他堵在后巷,说场子有场子的规矩,新人得先孝敬老大,再挨一顿打才能留下。
结果不到五分钟,地上便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屈政彧踩着满地烟头蹲下来,拍了拍领头那人的脸,“规矩不错,以后归我了。”
极短的时间里,整个场子的打手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谁不服,他就打到谁服,打完还能勾着对方的肩膀去抽烟喝酒。
当然,他请客。
功夫厉害,人也大方,一群人私底下都喊他一声“野哥。”
一个黄毛笑嘻嘻地凑了过来,熟络地勾住他的肩膀,两根手指搓了搓,冲他挤眉弄眼,“老大,给根烟呗”
屈政彧“啧”了一声,从烟盒里抖出一支丢给他,“进口货,刚从包厢里顺的。”
“嘿,还得是你手快,整包都能拿出来。”黄毛乐得直抖,“我上次偷摸揣了一根,差点让经理把内裤都翻出来。”
屈政彧眉梢扬得张狂,“也不看你野哥是谁。”
“佩服佩服。”
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站在消防通道口吞云吐雾,活像认识了十几年的狐朋狗友。
黄毛吸了两口烟,忽然嘿嘿一笑:“楼下今天来了个妞,长得真带劲,经理还没安排出去呢,哥,你要不要先尝尝?”他眼睛往屈政彧裆上一扫,坏笑道:“就您这规格,她指定贴钱都乐意。”
屈政彧斜睨了他一眼,抬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滚蛋,老子才看不上这种。”
黄毛捂着屁股直乐,“那你喜欢哪样的?我给你找找。”
“我喜欢学历高的。”屈政彧弹了弹烟灰,视线随意朝大厅里扫了一圈,若无其事问:“今天怎么这么大阵仗?”
“学历高有什么稀罕的?咱们这研究生都有呢。”黄毛吊儿郎当地凑过去,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有大人物。”
“大人物?”屈政彧咬着烟,似笑非笑,“什么来头?”
随着两人的话,夜总会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一行人迈步而入,清一色的黑西装,前后拥簇着中间的那个男人。
经理几乎是一路小跑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蒋先生,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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